安缅道:“那就好。”

“对了,第一个暗杀我的刺客,我怀疑是……”

荀舟话音未落,脸已经被毫不留情的重重一巴掌打得歪到一旁。

“族长!”有人惊呼道。

“退下!”荀舟闭上眼,呵斥道。

“可是,这……”

“都退下!”

待到庭院中只剩他们夫妻二人,以及可以当不存在的路西法,荀舟才道:“你这一巴掌,又是为了他,对吗?”

“不论是否为了他,你不该吗?”安缅看着他的目光里只有疲惫,这么多年,这么多次,她已经没了其他情绪,自知晓刚才的事之后,只觉得疲惫。

“我们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年少夫妻,举案齐眉,如今却因为一个外人的挑拨,你我离心,安缅,难道我不该反感那个搬弄是非的人吗?”

面对他的质问,安缅却是越发疲惫:“荀舟,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有什么意义呢?”

“他又说什么了?安缅,他才是在骗你!他就是靠着满口谎言才从一个舞伶成为海皇的情人,就跟他那个只会花言巧语骗人的父亲一样卑劣下|贱!”

“荀舟,你不仅骗我,骗别人,你连自己都骗。”安缅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多了无奈和失望,“你分明很早以前就知道,月珑不是海皇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