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手上的玉梳砰地一声落在了地上。她心头一沉,面色苍白地看向云屏。“什么亲事?他们做了什么?”
云屏忍不住哇的哭出声来,哽咽着说道:“秦大爷说,你是秦家的姑娘,他已经答应了首辅大人,要将你嫁进首辅府上。”
秦姝面如死灰地站了起来,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张朝年会来这样一招釜底抽薪。
秦母是嫁给了云太傅不错,她也水涨船高地成为了太傅府的小姐。可说到底,她还是姓秦。她的亲事若是有秦家出面,云太傅是没办法插手的。
张朝年,秦姝恨恨地咬紧了牙。他到底想干什么?娶不成秦母,就要娶她来恶心人吗?
秦端又算是哪门子的长辈,怎么能做得了她的主?
秦姝忿忿地起身朝门外走去,一路上丫鬟都低垂着头不敢看她,偶尔撞见一个婆子,也是面含怜悯的模样。
秦姝疾步走进正堂,云太傅和秦母正端坐在椅子上,秦端和秦夫人的面上挂满了不怀好意的笑。
秦母面含忧色,见秦姝来了,连忙关切地看向她。秦姝走到堂前,朝云太傅和秦母福了福身子,柔顺地唤了一声:“父亲、母亲。”
云太傅的唇边泛起了淡淡的笑意,招手让她站在了身边。秦姝依言走到他和秦母身边站定,抬起头愤怒地看向秦端。
“大伯父和大伯母怎么来了?”她的语气比她的神色更冰冷,眸光中的冷厉像千年不化的冰雪,让人胆寒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