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安溪恳求地看着秦姝,然而秦姝却仍不肯改变心意。
“我不会收的,你回去转告大公子,这件事与他无关,他不必心怀愧疚。便是没有今日的事,我也迟早会离开尚书府的。”
见秦姝执意推拒,安溪欲言又止地看着她,确定她心意已决后,安溪颓败地抱着箱子离开了知微院。
晚膳时,厨房的管事亲自送来了一顿丰盛的晚膳,五菜一汤,与中午的敷衍寡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姝知道定是有人去厨房关照过,可她已经没有心思去猜这个好心人是谁。无论是谁,今后她都不会再见了吧。
主仆四人谁都没有享用美食的心思,都在为未知的前程而担忧。早在做下决定的那一刻,秦姝就让云屏联系上了京城中铺子上的掌柜,托他在曲水巷租了一间二进的院子。
此番离去虽然闹得很不愉快,但并不算仓促。该收拾的都已经收拾好了,只要过了今夜,一切便能朝着她所期待的方向前进了。
长夜漫漫,注定是辗转反侧的一夜。一番好意被拒,陆之珩心中难安。说到底还是因为礼法与世俗的逼迫,若不是逼着秦姝做妾,她又怎么会狼狈求去?也不会牵连到二弟受此刑罚。
相比于二弟的一腔热血,他知道自己的行径可谓冷酷无情。可他无心成婚,也不愿纳妾,更不愿逼人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