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眼角通红,趴在秦母怀里幽幽哭了起来。
看着秦姝哭成了泪人,秦母强忍着酸楚,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抚着她的背。这几年姝儿跟着她受了许多委屈,看着她失去了往日的天真活泼,变得那么坚强,她心里别提有多难受。
今日在松鹤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婚事,姝儿一定害怕极了。可惜她不能陪在她身旁,只能在事后无声地安慰。
松鹤居的动静闹的太大,很快整个尚书府的人都知道了秦姝当众拒婚,二公子又突然从国子监回来闹着要娶她为妻的事。
中午云屏去厨房领饭的时候,厨房分给她们的饭菜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可口模样。看着那些残羹冷炙,本就伤怀的母女二人更是没有胃口了。
傍晚的时候,安溪踏入了知微院。看着摆在桌上的行囊,安溪手足无措欲言又止。
秦姝和秦母冷漠地看着他,他为难地挠了挠头,在心里反复斟酌后说道:“表姑娘,大公子知道你们明日要走,特地让我送些东西过来。大公子说,这件事并非是姑娘的错,他尊重你的选择。日后若是姑娘在外头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能帮的公子一定会尽力相助。”
这番话是陆之珩的心声,也是他为今日之事所做的弥补,然而在秦姝看来,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惺惺作态。
“不必了,劳烦你全都拿回去吧。”看着安溪手中重量不轻的木盒,秦姝面色平淡地拒绝道。
安溪没想到秦姝会拒绝,一张脸上尽是为难。“表姑娘,这是我们公子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你若不肯收,公子心里定然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