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她必须问问老家伙到底怎么想的,整理好行李后她等了大半天也没等来内宫的传召,她只好主动求见,又被告知中山王早两日去北境巡边去了。
“都七十岁的人了还去巡边,他也不怕死在半道上。”
周濛气呼呼地摊在花架边休息,觉得自己应该又被老狐狸摆了一道。
温如笑着屏退了身边的一众侍女,对周濛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元致似乎和中山国关系不一般?”
“这不是明摆着的,”周濛冷笑,“明面上说是为了我的安危把我召回卢奴城,却把元致一道叫了过来,人人都知道他不是元符,还想让我和他继续做夫妇。那老狐狸,哼,都快把篡位的野心写脸上了,真是一颗有用的棋子都不愿意放过。”
温如摇头笑开了,“我觉得不止这样,老王爷可能不是最近才有了联手的打算,你猜我进城的时候看到谁了?”
进城的时候,温如是骑着马跟在车队后面的,还以为她坐车坐累了。
“谁?”
“拓跋延平。”
周濛立刻撑着半坐了起来,“他?他怎么在这里?”
“是啊,我也很惊讶。元致去年病危的时候,就是拓跋延平一直在替他照看黑羽军,虽然后来被宇文慕罗搅得坏了些事,但在军中,他是当之无愧仅次于元致的人物。如今由他守在卢奴城迎接元致,你觉得你祖父和黑羽军会是刚刚才搭上线吗?”
周濛微微眯起了眼睛,恍然大悟,先前她以为元致会为了在中原再找一个藩王联手而迎娶临淄王的新安郡主,她可能想错了,这个他选中的藩王,难道是自己的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