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好消息,便是朝中人心所向有了更改,虽然判决中不提太子,但是人人都知道,司马曲父女里通外国这件事,太子不可能独善其身。
王夫人也来看望过她一次,生气地与她说,司马曲的供词里都供出太子了,事情全部属实,无半点冤屈可言,可是,这一段在最终的被判决文书上被全部抹了出去。
太子如今身在南方,朝中能有这个权利的,唯有至尊的那一位了。
周濛面对王夫人,她疑惑很久了,脱口问道,“陛下为何对太子忍让至此?”
王夫人叹气,“阿濛,当今陛下与太子早已父子一体,太子是他唯一的儿子了,杀了太子,将会是何人继位?”
“他是宁愿被太子欺辱至死,也不愿意杀了太子,重振朝纲,择宗室子弟继位。你要说为什么,哎,大约是祖宗之位,父子相承吧,怎能旁落到子侄的头上?”
周濛明白了,低下了头,仿佛沉思。
王夫人握住她的手,“好孩子,这一次不是你的错,你做得很好,皇后娘娘都对我夸赞过你,说你有勇有谋,巾帼不让须眉,只是,这件事也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周濛如有感应,也抬起了眼眸,与王夫人视线相接,妇人微笑,“眼里光有太子,还远远不够。”
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中山国世子一案过去,洛阳城又恢复了往日的歌舞升平。
乌孙国的回信终于到了,乌孙王在信中说她不欲与一女子过意不去,他不要周濛的性命,但是要南晋进献更多的金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