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铮应是。
建武帝见方才司马婧主动攀咬了元致,觉得时机恰好,于是状似无意地开口,“玄时,你上前来。”
玄时乃元符的表字,元致撩袍,走到近前,在司马婧的左手边恭顺地再次跪下。
建武帝揉了揉额角,“今日殿上乱成这样,让你看笑话了。”
元致忙道,“不敢,臣亦为陛下子侄,不能为皇舅分忧,已是无颜面圣,陛下何出此言。”
周濛跪在司马婧的右手边,此刻手指又是一颤,实在是没想到元致也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
建武帝似乎很习惯他这样的应对,眼皮子都没动一下,“今日之事,你有何看法?”
这显然是在试探他。
建武帝对“元符”本来就多有防备,出了郡主与鲜卑疑似勾结的事,他下意识就想把他叫来,好看看他的反应。周濛心道,这只诡计多端的缩头乌龟,一定又要开始施展他的看家本领了。
果然,只见元致优雅下拜。
“承蒙陛下看重,论文,臣无卢大人断案之大才,论武,更是没有眼力辨别此间刀甲出处,实在是无用至极。陛下让臣评论,呃,公主与郡主乃至亲姐妹,出自同源,同室操戈的确不该,不过,公主为求自保做出设计,于理不当,于情可勉,而郡主……郡主兴许也是一时糊涂罢了,裴公子平日里的确与女子过从甚密,郡主嫉恨,也合人情,总之此间是非,卢大人自有论断,朝廷律法更是公正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