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没算准裘安,裘安这种人肮脏事见的多了,司马婧属实是班门弄斧,她哪里会想到裘安首先做的一件事居然不是拿下周濛,而是先把她给按住了,为此她气得不轻,在王府里越发卖力地撒泼打滚。
想到这些,周濛的心情都愉悦了不少。
裘安再次回到庄严寺的时候,脸色却并不怎么好看。
他再次跪到建武帝的面前,额头的汗珠更显眼了。
“陛下,恕奴办事不力,王府上还住了杜家的小姐和桂阳郡主,奴先前留下的那些人没法拦住她们回家,现在消息只怕是按不住了……”
建武帝因为今早的事,多少有些烦心,索性抄起了佛经,闻言,“啪”的一声就把笔给扔了,墨汁呈扇状在洒金的纸上溅开,毁了一副上好的小楷《金刚经》。
“按不住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他转头又问,“外使的驿馆呢?乌孙国的使臣万万不可知道此事!”
裘安抹汗,“外使驿馆离桂阳郡主所住的成王府仅一墙之隔……”
他声音越来越低,“鸿胪寺少卿刘大人已经候在寺外,为了正是乌孙国使臣突然求见的事……”
乌孙国使臣奉命来南晋求娶一位公主,在洛阳城一年了一直安安分分,与鸿胪寺的接洽从来没有异议,现在突然求见,定然是为了和亲公主私/通来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