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的脸色同样很差,她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为王府那边东窗事发后的事情做准备。很多事情,身在太子府的温如和王夫人都不便出面去办,但她可以。
她对周濛解释道,“我已经找人把你和裴述今早的事散播开了,待会儿你去见陛下时,这事就该闹得满城风雨了。但宫里的那位裘公公是个人物,找人按住了司马婧,不让消息外泄,不过没用,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咱们反而是想把事情闹大的那个。”
所以光靠一个裘安来按住司马婧有什么用,温如手中多得是养在各个高门府邸里的侍妾和家伎,散播消息快且不留痕迹。
“那日后宫里追究起来,不会查到你们这里吗?”
“查不到,昨夜留宿王府的还有杜统领府上的二小姐、桂阳郡主她们几个,这会都回家了,宫里真要拿人是问,咱们还可以栽到她们头上,这点小事难不倒九姑娘。”
温如的厉害不仅在于财力和私兵,还在于她手下养的姑娘,这些姑娘除了在风月场所长袖善舞,还能从后宅里探到专业细作都探不到的秘密。说起来,温如这种收集情报的办法,和外祖母王念君当年的手段如出一辙。
“挺好,火拱得越大越好,”周濛笑道,现在万事俱备,就差她去演一出苦肉计了。
说到早上,王府的那些婆子们到了辰时了才来,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和裴述互相搂着躺在一起,为了让“捉/奸”的视觉效果更加震撼,她逼着裴述把上衣都给脱了。她躺在裴述光着膀子的怀中,躺了快半个时辰,这狗男人怀里实在暖和,她都快睡着了,才听到开门和震惊的婆子们尖叫咒骂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司马婧“知道”自己的好妹妹勾/引了自己未婚夫以后的戏码,她又哭又闹、寻死觅活的时候,周濛就裹着被子,用一双白嫩嫩、光溜溜的膀子挂在裴述的脖子上,还小声在他颈窝里求饶“裴公子一定要救救妾”,恨得那群婆子骂骂咧咧,差点就冲过来把她这个“贱人”从准郡马爷的怀里扯出来暴打。
周濛演得很解气,司马婧不是想要算计她么?那这把火真被点了起来,就看到底是谁引火烧身了。
而且司马婧狠毒就狠毒在,她还算准了早上宫里会来人给她送贺礼,所以才特意在那个时辰爆出她的“丑事”,想最快地让宫里知道,派人来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