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述毫不掩饰地冷笑了起来,也不说话。
“看来裴公子不信,”元致笑道,“不信也无妨,一个活着的假元符,和一个死去的真元符,公子不是早就已经做出了选择吗?”
“好了,转过来给我看看。”
与此同时,巫山峡谷樱霞峰,旖月小心翼翼放下手里的刺针,对眼前身穿露腰装的少女说道。
转身前,周濛又多看了一眼正对着自己腰间的铜镜,铜镜里,她腰上那一枚铜钱大的红色剑疤,已经被一朵盛放的蔷薇图所取代。
这是旖月刚刚为她纹上去的刺青。
“疼吗?”
周濛摇头,“像蚂蚁爬,一点不疼,月姐姐手真巧。”
她脸上绽着轻松的笑意,脸上却消瘦了许多。
半个月前,旖月带着她来到了樱霞峰,在她和梅三娘的一再坚持下,夜雪才成全了她的心愿,给她种下了念君蛊的母蛊。
“怎么样,身子还利索吗?”旖月不放心地问道。
她记得她种下念君蛊之前还在自己怀里大哭了一场,这才醒过来不到两天,心情倒突然变得十分很不错。
“好得很,”周濛笑道。
“梅长老那边也来信了,子蛊已经种在元致的体内,是死是活也该有个结果,估摸着再过几天就能收到洛阳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