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接住晕过去了姜泯,忍不住长长叹息一声。

姜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梦境破碎凌乱。

梦里,舒晴月被司马桀送到他手中,他肆意的将所有的妒火与爱恨都倾泻在她身上。她在他的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就像他曾经臆想过的那样,痛苦不堪地承受他给予的一切,她一日日变得苍白、憔悴、最后彻底疯癫。

梦境的最后一幕,是半疯半癫的她站在悬崖边,对追到身后的他凄然一笑。

那一瞬,她混沌癫狂的眼眸重新恢复了清水般的纯净,她好像对他说了句什么,可是他却听不清,而后她在他极致的震惊与挽留中,向山崖下倒去

“阿月!”

梦里撕心裂肺的痛楚太过真实,以至于姜泯骤然惊醒,随后竟是吐出一口血来。

长生吓了一大跳,赶忙大声呼唤军医。

一群伺候的人围了上来,军医给他诊了脉,又施了针,他的神志才慢慢恢复过来。

“王爷,您别吓奴,舒夫人没死,她没死,您别着急了。”长生一边给他擦拭脸上的血迹,一边开口解释。

军医也附和道:“是啊王爷,您旧伤未愈,又几番大动心念,悲恸过甚,以致气血郁结于心,长此以往,您的身子就是铁打的也熬不住啊。”

姜泯压根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他追问军医:“她没死?”

军医:“是啊。舒夫人所服的毒药名为黄泉引,本是世间剧毒,不过好在婢女发现的及时,老夫及时给她催吐施针,阻止了毒性蔓延,若是再晚上一时半刻,这人就真的彻底没救了。”

姜泯听完,掀开被子就要下榻去看她,军医赶忙制止,“王爷且慢,等老夫给您施完针再去!您已经昏迷两日了。要是心口的淤血不散,后患无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