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舒晴月正躺在婢女的怀中,胸前被大片血迹染红,偏她自己还在不停的呕血。
军医在她身边神色凝重得替她催吐施针。
姜泯站在原地,身形摇摇欲坠。
长生赶忙扶住他,而后就见他大步冲到塌前,像是被抽走全部力气一般地跪倒在舒晴月的面前。
“为什么为什么”
他常年握刀的手颤抖地抚上她惨白的脸,又是一口鲜血涌出,瞬间染湿了他的指间。
舒晴月涣散的目光落到他的脸上,气若游丝地说,“我死了就干净了,省的你费心思折辱”
“我不会!我不会折辱你!阿月,阿月你不要死好不好?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他将她从婢女的怀中抢了过来,像个即将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一样,“别死,别死,我错了,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不会欺负你求你了,别死”
尽管他放下所有尊严一声声哀求,可是舒晴月还是在他的怀中闭上了眼睛。
他紧贴着她的脸,可是却觉得她的皮肤在一点点冷却,就连染在他指间的血也彻底的没了温度。
“王爷,节哀”
一旁全力施救的军医见状,出言安慰。可正是他这一句节哀,成了压垮姜泯的最后一根稻草。
姜泯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有一根细若游丝的弦彻底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