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不是错觉呢?
新帝扯了谎,只为离京,让清熙郡主问她是否有了归属。
隔着一座桥,她与沈昭对望着,这回横亘在他们中间的,终于不再是京城数不清的诡谲手段,也不再是跨不过去的权位与自由。
魏玿云也看见了那道身影,他很想拦下花锦,却见她已经慢吞吞挪了过去。
魏玿云伸手握住了花锦的手腕,状似无意问:“锦娘,此地人多,不要走散了。”
花锦却挣开他的手,坦荡地指了指桥上的人:“我去见一个人,先生先回吧。”
回个头的功夫,桥上的人却已经不见了。
花锦不想再与魏玿云多说,提着裙摆就上了桥,她方才在桥下,偏过头就能找到沈昭,如今在桥上,人太多了,她只好踮脚去看。
花锦刚踮起脚,身后的人推搡,她踉跄一步,自认倒霉地等着摔倒,突然被一只手揽住,拽去了桥边。
花锦惊呼一声,一个面具就覆在了脸上。
她看着面前的人,刚想讽刺他一句,沈昭就已经俯身吻了过来。
他把面具摘了给她戴,花锦倒是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
与他走时火急火燎的吻不同,这个吻带着思念,温柔缱绻。
沈昭浅尝辄止,看着花锦戴着的面具,轻声说:“你戴好看。”
花锦要摘,沈昭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旁人可不知道你与魏玿云的婚事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