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鸢不喜欢孤身一人,总觉得花锦太孤单,平日就想方设法挤在花锦身边,如今更不可能将花锦独自丢在热闹里。
贾圆宝只好也走了过来。
“今年真热闹。”
邻里正好嘀咕着,贾圆宝刚打听完:“是王家娘子的表兄,王漓,带了许多人一起撺掇出来的,说这灯是从洛州带来的。”
王漓,洛州。
鱼鸢一听,眼睛一亮,偏头看了眼花锦。
贾圆宝执意带她去玩,鱼鸢不肯,花锦宽慰她:“去玩吧,魏先生也在呢。”
鱼鸢后知后觉地发现,魏玿云一直在她们身后不远处。
鱼鸢这才接过贾圆宝的灯,跟着一起跑走了。
花锦打量着桥上的面孔,今夜也有许多卖面具的人,她心里没报多大期望,草草略过一眼。
怪就怪在,她的视线落在一人身上,只对视一眼,就能找到想找的人。
沈昭戴着嵌玉的金丝面具,只露出薄唇和下颌。他穿了一身黑,就站在一盏芙蓉灯旁,尽管看不清他的脸,还是能猜到他面具下的轮廓。
从前在京城,人人都说沈昭冷淡,长着一张薄情脸,世间没有他在乎的人,唯有权位能让他有波澜。
芙蓉花灯在他身边,这样的夜晚,让花锦想起在蓟州看过的一道身影。
她当时只叹是错觉,那时她刚听完新帝病重的消息,又常梦到上一世的事,一时间落差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