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娘的身子是水做的,沈昭从前只觉得这是谬论,如今真体会了,才知其中妙语。
沈昭连忙松开手,轻咳一声,在花锦寒眸下手忙脚乱一阵,才将案上信件都递在她手边:“玩个尽兴才好。”
花锦勉强握住他递来的信件,莫名有种昏君误事的感觉,她甩了甩脑袋,将杂念甩了出去,起身将信件丢下:“我不想玩了。”
她走了没两步,手腕忽然被沈昭桎梏住,将她硬生生拉了回去,花锦惊呼都未来得及,就被沈昭抵在了桌案前。
花锦的手下还摁着几封信,她眨眨眼,借着火烛看清了沈昭的脸,昨夜喝多了,恍惚间只记得意乱情迷,欢愉痛苦,总之,完全忘了是谁带给她的感受。
今夜被紧紧地摁在他面前,昨夜那些凌乱的,让她一瞬红了脸的记忆全部醒了过来,叫嚣着,让她下意识就想跑。
沈昭嗓音低沉:“为什么不想玩了?”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花锦看着沈昭眼中欲色,今日午后就去花府赴宴了,她一直没空闲去想。
要说上一世,她嫁来燕王府,也没打算给自己立牌坊,那时她眼界只局限在京城,就算不爱夫君,夫君也算是她的全部,她被迫学了好多功夫,只为取悦夫君。
不过上一世的沈昭无意于情爱,他淡然冷漠,只对柳氏爱怜。
所以她躲过一劫,没有像女官说的那样卑微求欢,后来就再也没想过那档子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