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心大起,也有故意给沈昭找茬的意思,见沈昭依旧低着头不为所动,花锦斟酌了一下,状似无意问:“你用什么威胁了韩小将军?”
沈昭写字的手一顿,抬眸瞥她一眼:“怎么?今夜花大娘子的宴席,还留了韩小将军的酒?”
花锦只是猜测,她不清楚沈焰会不会为了皇位去牺牲韩氏,但他能扳倒沈昭的机会只有一次。
花锦见沈昭轻佻模样,甩手也不想管了,且看他自己本事如何,这么想着,花锦将被她揉作一团的信丢下,起身就要去榻上睡了。
沈昭却出声拦她:“怎么不玩了?”
他没问她在花府的宴席如何,想来也不是很愉快,花锦回眸,瞥了眼被她折的乱七八糟的信,沉思片刻,还是坐了回去,将信重新铺平。
见信被折进去的棱角都被她拽出来了,拼凑着又恢复原状,专注模样,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沈昭瞧着花锦的动作,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莫名想起她嫁来燕王府没多久,还是爱与仆从玩躲猫猫那种幼稚游戏的女娘,他只能从她不经意的动作,窥见从前那个可爱幼稚的花三娘。
她坐的不远。
沈昭起身,本是想把她的手从信上移开,但伸手,却捏在了她的脸颊上。
花锦怔了怔,蹙着眉心抬头。
沈昭捏的很轻,他的新妇刚嫁来时,受尽了家中磋磨,面上的婴儿肥都惨兮兮的,让他总忘了她年岁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