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元忙应下,转身看见上官青阳,终于敢从人面前经过了。
上官青阳面色也不好看,他紧皱着眉心,等安文元走了,上官青阳才说:“你在京中并无十足的把握护着她,还要她置身险地,为何一定要带她回去?”
沈昭淡淡睨他一眼:“这并不是表兄该操心的事。她是我妻。”
上官青阳挥袖离开,想去看看花锦,但沈昭又出声拦他:“表兄是外男,未避免传出腌臜话,在窈窈离开前,都不必再与你见面了。”
上官青阳听完,怒气冲冲地回头,他刚想抓起沈昭的衣领,但沈昭墨色的眼中也翻滚着戾气,上官青阳才猛地反应过来——他把当朝皇子的妻子放跑了。
这个认知让上官青阳下意识收回了手,他早年就听说天家人暴虐无道,初见沈昭,竟没有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只觉得他病弱些,人还是温和有礼的。
沈昭离开后,上官青阳望着沈昭的背影,苦思冥想,还是想出了法子。
是夜,花锦推开房门,只见院中立着许多人,她在离开前,是没有这么多人看着院子的,花锦瞧了眼院外,也守着眼熟的侍从。
见她想走,侍从齐齐凑了过来,腰间配着刀的士兵上前,恭敬地说:“王妃,殿下说怕歹人再冲进安府,命咱们好生看护着您,您还是,不要出去了。”
花锦没想到沈昭用这种手段,她轻叹一声:“那我不出去,你去找我的表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