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攥着沈昭的衣袖,几乎到了乞求的地步:“我善妒,又记仇,你带我回去,一定会后悔的,趁现在还未入蔚云州,放我走吧。”
沈昭执起花锦的手,并不言语,他拿起被添云搁置在一旁的药碗,仔细的为她上过药,二人静静坐在一处,沈昭重新给花锦包扎好,他抬眸,手指轻轻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珠。
他的声音也是柔和的,却让花锦如坠冰窟:“你只不过走了几日,就受了伤,还是养在京城合适。”
见花锦怔住,沈昭又说:“昔日总听人说爱恨嗔痴,总觉得愚蠢,如今轮到了自己,倒是明白了许多。”
花锦:“只要我活着,终有一日,我还会离开。”
她知道怎么激怒沈昭,但沈昭奔波几日,也生不出力气与她争执:“上官青阳此次做的糊涂事,我不与他计较,但若还有下次,我不介意先杀了他,再捉你回来。”
花锦怎么也没想到,她和沈昭会走到这种局面,上一世清冷疏离的沈昭,不知何时撕下了温润面具,就为留下她?
蔚云州因为神医的出现,疫病好歹是被压制住了,回去的路上,花锦掀开马车的小窗,草药香扑鼻而来,路边终于有了百姓经过,不再躲在家里等待厄运降临。
见到花锦被添云扶着下了马车,安文元险些给花锦跪下,他愁了好几日,一个王妃好端端的,在他的地界被人掳走,若是陛下知道,他这官都得丢了。
安文元凑上前,刚想与花锦套近乎,只见花锦面色苍白,安文元眉心一跳,往花锦身后望了眼,沈昭紧随其后:“带王妃去歇息,你,去请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