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的八个终极俱乐部,哪一个都不容小觑,他们可能没有你对社会做出的贡献大,也可能没有你有钱,但是在政治上他们都出身世家,家族关系网盘根错节,而且他们极端排外,爱德华多凤凰社成员的身份,会帮我们很多。”
“凤凰社对华多并不友好。”
“凤凰社对谁都不友好,他们的入会仪式就是恶劣的整人游戏,但这个身份是一生的,他们不会不承认,我和爱德华多一起,我会照顾他的。”
“不”马克断然拒绝,“我们找政治掮客,雇佣终极俱乐部的成员,坡斯廉的更好。”
谢丽尔向后靠上椅子上,审视着马克,“你不喜欢爱德华多进入facebook?”
“当然不是。”
“那就是你不喜欢他和凤凰社有联系。”
马克不说话。
谢丽尔笑了,“瞧你这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凤凰社是爱德华多前男友呢。好了,你是老板,听你的,我去找人。”
马克和谢丽尔飞往华盛顿会见一位坡斯廉成员时,爱德华多正在一家他很喜欢的餐厅吃饭,手边放着填字游戏和笔。
一个阴影挡住了他,他刚要抬头,那人直接坐到了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