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份。”

“文艺复兴后,出现了很多著名的情妇和交际花,她们既是国王的情人,又是臣子的情人,无数男人通过和君王共享一个情人,获得了一种心理上的平等。上层社会的风气向来如此,丈夫权势越大越知名,他们的妻子情人越容易被人追求。他喜欢我是肯定的,但他也疯狂的崇拜羡慕你,他不敢追求我,只能通过意淫我,来从你这里争取一点地位。”

“越说越觉得他恶心。”

爱德华多继续道:“所以呢,作为你的丈夫,将来追求我的人不会少,马克你要保持淡定,不能每次都恨不得杀了人家。”

“我后悔了”马克道,“我应该狠狠整他一把,以儆效尤。”

爱德华多伸出手指勾住他的皮带,拉着他往卧室走,“好啦,it行业还是很单纯的,你也足够吓人,没多少人敢招惹你,再说我也没那么大魅力。”

“谁说你魅力不大”马克被拉着进了卧室,“眼瞎了不成。”

马克的无人机天鹰号已经试飞成功,想在全球推广需要强大的游说团,谢丽尔作为facebook的二把手首当其冲,她的众多特质里,马克最看重的是她的从政经验。

谢丽尔作为o责无旁贷,但她向马克要了一个人。

“华多对政局不并了解。”马克不明白谢丽尔为什么想让爱德华多出马。

“他之前一直在新加坡,确实远离政局,但现在他回来了,他是你的未婚夫,将来还是你丈夫,他能代表你。最关键的是他是凤凰社成员,这个人脉关系我都没有。”

“凤凰社能有什么?”马克讨厌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