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大夫在袁术的营帐里准备拔箭。
袁术到底身体硬朗,哪怕身上扎着箭意识还是清醒的,他白着一张脸咬牙:“拔吧,我受得住。”
老大夫的手依旧慌的颤抖。
他不怕他受不住啊,他只怕他疼极了,挥剑杀了他啊。
谁能知道他们这些无奈之下操贱业糊口之人的悲哀啊。
可是该拔的还是得拔。
所以几个老大夫合作,将那根箭给拔了出来,血液一下子喷溅了出来,另一个老大夫连忙用手中的药粉摁住伤口,然后用棉布将伤口包扎起来。
箭拔了,也止血了。
袁术额头上满是冷汗,整个人都虚弱了。
“那个女子到底是何人?”
袁术靠在软塌上,脑海中想的却是阻拦在他们面前的女子,他此刻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看走了眼。
原本以为曹操让女子上战场乃是想要羞辱他,或者被这女子迷惑了心智色令智昏,却没想到这个女人是有真本事。
周围的人也不敢打扰他,就这么退下了。
可这样一来,一片寂静中的袁术反而脑海中对白日的战役记忆更加的清晰了起来。
倍加信任的‘家人’突然反水,那满脸惊恐和疑惑不似作假。
他说:“好似有人从背后抓着我的手一般,完全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