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控制不住的张邈捂住嘴巴干呕一声。
好在这会儿营帐中只有他并几个士兵在,没有其他人看见,张邈连忙盖上盖子,将那股腥臭味阻拦在箱子里面。
等缓过劲儿了,才摈住呼吸重新打开箱子。
然后就看见桥蕤的头颅静静的躺在里面。
张邈瞬间想到信简里面荀攸写的那几句话——【桥蕤已死,袁公中伤,公已无忧,吾等在此等候公之捷报。】
曹操那边是摆明了不准备插手了。
现在就看张邈怎么做了。
不打吧……等袁术缓过气来,倒霉的还是他,打吧,打不死是后患,打死了……依旧还是后患。
张邈从来没这么头疼过,他这会儿甚至觉得,这曹操恐怕就是他的克星了。
他喊曹操来帮忙,是因为想要借袁术削弱曹操的军事力量,可谁能想到,曹操的将士居然这么能干,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直接将袁术打残了。
“去,将几位先生还有将军一起唤来。”
“是。”
站在角落里的护卫抱拳,脚步轻盈的跑了出去。
张邈整个人狼狈的跌坐在胡凳上,双目怔然的看着前方。
两难啊。
张邈在这里考虑要不要打袁术,袁术那边却陷入了极端的混乱,如今道家没落,习医者极少,便是袁术手下有几位老大夫,能治的也只是粗浅的外伤和疾病,如同袁术这般一箭穿肩而过的,他们虽说不是头一次遇见,可重伤的人是袁术,多少让他们有些束手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