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技巧在此刻全都没了用武之地,操控他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迪诺重重闭上双目,偾张的血脉突突直跳,沢田纲吉不过脑的话语和那湿热紧窄的地方都快要把他逼疯。
金发警探把脸埋进发小汗涔涔的颈窝,呼出的热气肆意蔓延,他一如搁浅的鲸鱼奋力残喘,背鳍紧绷而起伏急促。
最后把熟睡的沢田纲吉抱下飞机时,迪诺的状态依旧绷得很紧,坐在床边重新绑肩枪带那会儿他满脑子都是不顾后果继续做下去的想法,至于那该死的案子谁想破谁破去吧;之所以能克制住,也只是不想让沢田纲吉对自己感到失望。
从来不具备什么正义感的警探恶狠狠地如是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截然不同的轻柔,但就算如此,沢田纲吉在被他塞进车子里的时候还是醒了。
一对上青年湿润倦懒的琥珀色眼睛迪诺就屏住了呼吸,他怕自己又在冲动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吻上去,也怕沢田纲吉对刚才发生的事表露出厌恶、恐惧之类的情绪;那样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沢田纲吉将迷蒙的视线聚焦在迪诺那张还带着晦暗欲色的脸庞上时先是愣了一会儿,电光火石间他默默消化掉诸多难为情的画面,支支吾吾了一阵,才勉强找回平时的相处模式。
“师兄……我们不是应该转直升机去郷下吗?”
青年摸着身下的轿车座椅问着,迪诺闻言抿唇垂下眼帘,没什么表情道:“…你需要休息。”
沢田纲吉脸上一臊,努力挺直了腰板,“我、……我没事!直接去吧!我可以!现在时间很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