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觉得肩枪带有些碍事,就这么俯身,进一步下压,贴上沢田纲吉红透了的耳朵与失神的发小低喃密语。
“阿纲……帮帮我……”
迪诺含含糊糊地求助着,似乎是想让沢田纲吉帮自己解开束\缚的枪带,又仿佛不全然只是针对这一件事。
回应他的是沢田纲吉不成调的呜咽;金发警探吐出一声笑音,难耐地吻去青年眼角湿咸的生理泪水。
“光靠手就成了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啊……”
迪诺不怎么假定“明天”,也无法设想“以后”,只因他深知自己早已失去了执掌命运的权利,可在这一刻,迪诺却又再一次忍不住想要去触及、去规划拥有沢田纲吉的未来。
沢田纲吉眨着濡湿的睫毛避开了迪诺专注的凝视,他粘腻的思绪在令人战栗的激荡里越发脱离。
“唔……我会、我会努力、嗯……适应……”
短短一句话几经变调,棕发青年断断续续地艰难回应着,他是那样认真郑重,就像是致力于完成老师布置的高难度课题的笨蛋新生;虽然什么都不会,但他愿意不断试错、改正,挖掘自身的潜能,突破已知的上限,直到达成老师的期望,交出令人满意的答卷。
“……”
迪诺瞬间红了眼,他真想问问沢田纲吉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却只听到自己无比粗沉的喘息,这无疑是失控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