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又拿了一块点心,含含糊糊地道:“不是。”
“唔……那儿子是被她误杀的吗?”
“也不是。”
沢田纲吉开始感到有些迷惑,他发现自己可能有些太想当然了,“情人来到男人的家中是为了劝说原配妻子和男人离婚吗?”
“不是。”
白兰短短两个字就将青年先前的猜测全盘推翻,他笑眯眯地注视着监视官苦恼的模样,又抛出了似曾相识的诱饵,“需要提示吗纲吉君,只要亲我一口,我吃了很多甜食,亲起来肯定可甜……唔。”
还兀自沉浸在思考中的沢田纲吉果断地伸出一只手,捂住了白兰那张不停推销自己的嘴。
白发囚犯眯了迷眼,既然山不来就他,那他便去就山总行了吧?白兰恶劣地舔了舔面前干燥温暖的掌心,轻笑间灼热的吐息都拂在掌纹纵横的脉络上,。
沢田纲吉触电般赶忙将手缩了回来,他一脸惊诧地看向罪魁祸首,微妙地沉默了几秒,而后当着白兰的面,非常嫌弃地从桌上的纸抽里抽出了好几张纸,反复用力擦拭自己蹭到口水的手心。
和白兰相处久了,沢田纲吉也摸出了一点恶心人的门道,虽然他并不想学会这样一门技能,可是他更不想让白兰每次都得逞。
“……”
白兰总是轻巧散漫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转而他似乎又觉得有趣极了,反倒更开怀的笑了起来,他故意做了一个俏皮的k,打趣道:“纲吉君,你这样是会不受欢迎的哦?”
沢田纲吉就像一拳轻飘飘地打在了棉花上,没起什么效果不说反而弄得他自己有些不自在,白兰的态度让他仿佛变成了一个对大人不经意的玩笑斤斤计较的小孩,自己的那点功力和他相比根本就是相形见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