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发青年强按下心底那点不安 ,集中精神聆听白兰的故事。
“有一个中年男人,已婚,且与妻子育有一个儿子,但他其实在外还有一个情人,情人希望他离婚,但男人拒绝了,一天他回到家中,却发现自己的儿子和情人都死在了家里,墙上还用血写了一句话,请问那句话是什么?”
竟是要推测出一句具体的话,这个难度稍微超乎了沢田纲吉的想象,根据已知的前提,他目前满脑子都只能想到各种狗血大戏。
他拧眉沉思片刻,不太确定的问,“嗯……这个中年男人回到的家是与原配妻子一起生活的那个家吗?”
白兰:“是。”
沢田纲吉心里嚯了一声,那这莫非是第三者找上门想要求原配离婚,结果原配不在,却意外和原配的儿子发生了冲突的剧情?
于是他又问,“儿子是被情人杀死的吗?”
白兰:“是。”
沢田纲吉心里的猜想又肯定了一点,但他又觉得应该不可能这么简单。
“情人是自杀的吗?”
“嗯哼。”
“那……她是因为失手杀了儿子而畏罪自杀的吗?”
“不是。”
沢田纲吉顿了顿,就自己的上一个问题做了拆分,“情人是畏罪自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