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颇有些无辜的耸耸肩,但话里话外似乎都意有所指;沢田纲吉认出他手中的羽毛正是之前抱枕里的填充物,立即缓和气氛般的说道:“啊那个确实是我不小心弄到身上的,原来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啊对不起师兄,我不小心把案发现场弄乱了,我一定会好好反思、努力写检讨,不管有什么处罚我都接受。”

迪诺闻言静静转头看了青年一会,那个目光实在太过复杂,沢田纲吉也说不清里面究竟包含了什么。

片刻后警探才深深叹息一声,摇头说了“没事”,只是双眉依旧紧蹙。

沢田纲吉有些尴尬的站在两人中间,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努力找寻立足之地,“对了、还没和师兄介绍,这是”

“我知道。”迪诺打断他,视线冷冷的落在囚犯的手环上,“肮脏的潜在犯罢了。”

迪诺这毫不客气的措辞实在让沢田纲吉有些没法接话,他索性噤声,眼观鼻鼻观心的在中间当个哑巴,说得越多、错得越多,直觉也在告诉青年最好闭嘴,不然争端很有可能会进一步升级。

倒是被内涵了一番的白兰还笑得眉眼弯弯,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有趣玩具;囚犯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警探没有佩戴任何戒指的指节,饶有兴致的微微眯眼。

打破他们之间凝固氛围的是一条来自监察科的消息,身着浅蓝色手术服的人影映射在终端屏幕上,沢田纲吉见状立马便凑到迪诺身边明目张胆的偷听。

迪诺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声,也就由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