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去,只见金发警探从侧后方牢牢的擒住了囚犯的手腕,深棕色的瞳孔死死的凝在了自己被触碰的地方上。

迪诺显然来的很匆忙,总是如影随形的领带不知所踪,就连衬衫上的纽扣都有两颗没扣好;他没有穿配套的黑色西服或者公安厅的制服外衣,而是在手中拿了一件墨绿色的厚厚外套。

电梯在迪诺身后缓缓合上,带走了一线明黄的灯光,警探的双眼中仿佛有沼泽在翻涌、有泥浆在崩流,暗沉浑浊不见一丝光亮 ,带着不顾一切的偏执冷意,要将侵入领地的偷猎者“赶尽杀绝”。

男人的眼里分明嗜血、疯狂而又决绝,却仍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迪诺的双唇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没有一点表情的面庞弧度冷硬,他的目光凝视着白兰放在青年耳侧的手,再越过手看向青年白皙的脸颊,像是想狠狠的将沢田纲吉被“玷污”的地方擦干、抹净,用一切可以想到的方法消毒、杀菌,直到青年的肌肤发红、破皮、流血,再带着自己留下的印记重新愈合。

沢田纲吉只觉得被那视线烧灼,微不可闻的轻轻一抖;他忽然莫名有些心虚不敢再与警探对视,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迪诺的臂上青筋爆起,可见用的力量之大,沢田纲吉几乎听到了某种类似骨骼被捏碎的令人牙酸的声音,但白兰却依旧面不改色,眼底的笑意甚至越发加深。

“或者你不想要这只手了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处理掉它。”

金发警探平淡的说着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的话,白兰挑眉,而后像变戏法似的从青年耳畔后拿出一根羽毛。

“我只是想帮我的监视官清理一下黏在他身上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