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乃马虎之意。
他不能说话不算话。
凌沄潇睁开一只眼看他:“想好了?躺着睡可比干活舒服。”
花花坚定点头。
说过的话,就要认真兑现,不能马虎对待。
凌沄潇伸手在他头上挼了一把,将人放到地上。
花花崽保证:“我很快就会回来陪夫子的!”
他“哒哒”跑回屋子里,脱下小鞋子,“哼哧”“哼哧”用力推着擦把,将朱朱崽扫过的地面擦干净。
脚板和木头相撞的响声,回荡在晨间轻纱似的薄雾里。
他们将主院洒扫完,蹑手蹑脚离开,生怕惊扰了闭着眼睛的凌沄潇。
两处院子弄干净以后,就只剩下地方最广阔的前院和大堂,及其两侧偏厅。
他们换上干净的水,提到前院。
太阳从云层露面,朦胧天光一下子裹上金晖,洋洋洒洒落了满地。
院外东南向,有孤松傲立,浴着日光,将苍翠轮廓勾勒。
“好漂亮!”花花崽握着擦把,眼眸里满是闪烁金光,“‘日出雾露馀,青松如膏沐’2,河东先生笔下美景,真的存在欸!”
他激动拉着旁边的朱朱崽:“朱朱哥哥你看,松树像不像刚洗完澡,在涂润肤膏脂?”
娘亲以前帮他沐浴完,也会在窗边就着落日余晖,给他揉上。
那时,他抬手接住残阳,也似这般好看。
想要像凌沄潇一样,躺下看美景的朱朱崽,赞同点头:“像。”
极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