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沄潇也不管,闭着眼睛继续享受。
花花崽看她赤脚挽袖,怕清晨的风叨扰,凉气侵袭。他放下擦把,用小帕子把手弄干净,拿了挂在晾衣桁架上的薄毯子,双手捧着。
他身上的襜衣沾了灰,他怕弄脏小毯子,双手伸着直直的,往前小步跑着。
这样的姿势,让小崽崽多了几分憨态。
擦窗户的凤凰崽见之撇嘴。
小傻子。
这么样跑,也不怕摔一个大马趴。
花花崽跑步也悄悄的,用脚尖垫着跑,轻轻把毯子搭在凌沄潇身上,给她从肩膀盖到赤足上。
他用两只手慢慢拉着那挽到手肘的衣袖,拖到手腕处盖好。
凌沄潇感受到了小崽崽的贴心服务,坏心眼上来,默不作声。
等小崽崽“大功告成”,准备退下继续擦地时,却伸手一把捞住小崽崽,塞进小毯子里。
花花崽惊呼一声:“脏……”
他的襜衣都是灰和水,还穿着鞋子呢。
“不脏。”凌沄潇眼睛都没睁开,说着瞎话,“脏了也可以洗。”
她抱住软软的小崽崽:“陪我睡一会儿?”
再过两年,她就失去这种抱小崽崽睡的机会了。
花花崽有些纠结。
他昨晚没有陪凌夫子一起睡,所以凌夫子又睡不着了吗?
他答应了要帮忙擦地。
思索了一下下的花花崽,用商量的口吻道:“我先答应了朱朱哥哥他们,要一起洒扫清理院子,凌夫子先等我履行诺言,再回来陪你好不好?”
君子于其言,无所苟而已矣。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