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没来得及和你商量。”她最后微微一笑,“木已成舟,你有意见也晚啦。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李俊轻笑:“我们就是来给你当打手的,谁耐烦管那么多。”

他在雪中奋战半夜,衣衫反复湿透,早已冻硬。宫里燃着温暖的炭火,很快将他一身衣甲烤软,紧贴在身上。他脱下来,拧出粉红色的血水。刚猛的肌肉上满是狂野的血道子。

阮晓露问:“外城情况怎样?弟兄们伤亡多么?”

几个梁山头领也上前厮见。李俊微微提高声音,汇报道:“我盐帮

阮晓露突然一手掩住他嘴。

“辛苦了。不过别自报家门。”她眨眨眼,小声嘱咐,“你假装现在就是个梁山头领。”

李俊一怔,随后意识到:这场逼宫大戏,主角是梁山和朝廷。没人知道盐帮也在里头推波助澜。

而新划出的割据地盘,只包括梁山的势力范围。

只要他和部下不暴露,盐帮就可以一直蛰伏在沿江沿海地区,继续他们的灰色事业。同时垄断割据地区的盐业制造,自由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