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应了?这么怕打仗?”

“不是他们怕,”身后有人小声纠正,“是我怕。”

李俊倏地回头。看到一张疲惫的面孔。梁山兵卒忙碌奔走,她靠在墙边,微笑看着,不怎么开口,显然这一夜没少讲话。

“六妹。”

他也一夜未眠,但自觉精神尚可,可见动武干仗比唇枪舌剑要轻松多了。

“我只道你天不怕地不怕,是山东第一胆大妄为的姑娘大王。”他笑道,“我还以为,今日怎么也得变个天呢。”

“我又不能为所欲为。寨子里的兄弟姐妹都得认可才行。”阮晓露依旧声音低低,有些烦闷,“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少杀伤的法子。我知道成大事者要进取,要狠辣,不能软弱妥协。我也知道这协议也有许多弊端,但总比全面内战要强些

慢慢来,先有个根据地,徐徐图之

李俊眉梢一展:“根据地?”

她却没解释,自顾自地说着,李俊用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