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道阮六姑娘已继任寨主之位,其中定然有大变故。

梁山好汉愤恨已极,七嘴八舌地喝骂:“你还有脸提俺们晁大哥!

李清照面对一排排刀枪,以及无数凶狠狰狞的魁梧大汉,不免有些本能的畏缩。然而她深深吸气,还是挺直了身,说道:“我家沐浴皇恩,吃着皇家俸禄,当然要矢志报国,岂能漠然不顾?阮姑娘,我知道你们并非那等贪得无厌之盗匪。是受奸人挑唆,还是有大冤屈?你近前来,说与我,我或许能帮你们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她体态纤瘦,弱柳扶风,双手笼在袖中,神色真挚。

阮晓露不由收刀靠近,微微笑道:“你要当说客,皇后没意见?

她走近两步,离李清照一尺之遥,突然面色一凛,出手如电,捏住李清照笼在袖中的右手。她腕力比对方强得多,略一用劲,夺下一支锋利的凤首铜簪。

阮晓露迅速上前一步,用自己身子挡住夺簪那一瞬间,把李清照带转过身。旁人看时,却如两个人亲亲热热,拉手叙旧一般。

“你以为行刺那么容易?要是随随便便揣个簪子就能制服我,我这几年功夫白练了?”阮晓露气不打一处来,低声道,“我当你是朋友,信了你的话,你给我来这一套?”

李清照挣不脱手,面色红白不定,昂然看着她,遗憾道:“是我考虑不周。然家国大事在前,个人私交当居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