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一声,目光重新定在阮晓露脸上。

“贤妹,”他忽道,“你是如何知道我被下药,因而提前让张顺兄弟请了神医的呢?”

“我,”阮晓露张口结舌,“我是

要说她真的熟读剧本、未卜先知,倒也不然。这个世界的发展方向总是出乎她意料,让她手忙脚乱,没一刻闲着。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事后回想,勉强能跟既定的事实相互映照,让她不至于失却对生活的把控。

现在回想,大约只是多年的江湖经验,加上一点点先知先觉的敏感度,再加上灵光一现的一点运气,才让她在第一时间猜到朝廷的意图。提前把安道全请上山,也不过是多加一道保险,就算她猜错了,也不过是瞎忙一场,没损失什么。

但这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就算她真的和盘托出,晁盖也没有精力去听。

“嗯,”她最后只好简单道,“大约是玄女娘娘保佑,突然在我心里放了这个念头

玄女碑威武霸气地立在水边,周遭香火旺盛,梁山的头领喽啰、乃至村民老乡,路过都会拜上一拜。她搬出玄女名头,也是顺理成章。

晁盖环视四周,笑道:“看到了没有,果然是有神明护佑。这个闺女,我从她上山第一天,就知道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