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朱仝赶紧把几个小婴儿抱回托育所,免得他们听那些污秽叫骂。
好在晁盖神智未失,紧急叫停,闭目思索良久,吩咐将几位山寨首脑、各事务负责人都叫来。服侍的喽啰都遣出去。十几个人围凑在病床前。
“我是不中用了
”
他刚说完半句话,底下一片反对之声。
“安神医不是说了,”阮家三兄弟大声道,“这些都是暂时的症状,只要好好休养
”
晁盖苦笑。
外头有些喽啰见老大病重,表现得如丧考妣,嚎得比谁都响,唯恐别人不知道他忠心;而这些真正的忠心兄弟,并没有哭天抹泪,反而一直在呵斥那些软弱之人,教他们不许扰乱军心。
只有当关起门来,他们才微微红了眼圈,用激烈的情绪来掩饰内心的彷徨。
“外头的坏人可不会耐心等我养着。”晁盖微弱地道,“况且,人有旦夕祸福,如今我不能办公,山寨无主,不少兄弟人心惶惶,不成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