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晓露和身边同伴听着,又觉凄凉,又是想笑。
武松冷笑道:“要我说,皇上想赶你走,轻咳嗽便是罪过,哪需要什么因头!”
张叔夜看他一眼,算是默认。
虽说现在金銮殿上这皇帝远非靠谱,张叔夜确实可能因为一句话没说对、或者左脚先踏进宫门而受到贬谪。但张叔夜和梁山关系紧密,利益相关。他栽跟头,对梁山来说绝非好兆头。
梁红玉低声道:“虽然梁山不谋反,但占山为王,不纳赋税,对朝廷来说,也是个肘腋之患。原本让咱们前往辽东驻扎维和,意图分散削弱咱们的力量,不曾想,反倒让梁山口碑载道,挣足了名声和面子。此时如有人进谗言,说张大人蓄意不纯、养寇自重
”
“是了,”阮小七抢着道,“军师和公孙先生也分析,是那皇帝想要打压张大人,打压俺们梁山,这才找个由头,把张大人贬到远处。”
几个旁听的喽啰也道:“这叫鸟尽弓藏。需要你的时候,给你升官发财;不用你了,或者觉得你威胁太大,就把你踢到一边,最好让你静悄悄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