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沉思:“差点儿意思。”
“想得美,我这又不是梁山,哪来那么多流程。”李俊大笑,“不过,先让你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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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老汉!”阮晓露惊喜交加,“我就知道你迟早得来。”
码头里泊着一艘高丽商船,帆布上漆着桐油,栏杆上刷了红漆。船舱规整,里头家具齐全,水手也都穿着光鲜。几个奴仆从那船舱里扶出一个渤海装束的老太太,随后是几个中年男女,几个小孩
乌老汉见了阮晓露就下跪磕头,“姑娘
”
再吆喝那几个同船乘客:“都来给恩人行礼!”
“免礼免礼,那是你老伴吧?”阮晓露笑道,“全家都来了?”
看来,当初赠乌老汉的那两条金子没白给,让他充分利用,来了个全家人整整齐齐,一次性移民完毕。
李俊让人安置乌老汉的家眷。乌老汉头一次涉足南国陆地,激动得东张西望,好像要从中看出祖辈口中那个恢弘盛世来。可惜入眼尽是崎岖的盐碱地,破旧的茅草屋,还有诸多面貌不善的大汉,朝他龇牙咧嘴地狞笑,乌老汉吓得一个哆嗦,缩回阮晓露身后。
“挺能干哪。”阮晓露问他,“怎么从女真人眼皮底下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