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都好说,就这个‘制定工作规范’,到时候准出岔子。当官的做事,能看四书五经,学武的出招,得有师门秘籍,但是养孩子全凭经验,而且每家每户的习惯都不一样。譬如我嫂子,不论天多热,都得给她儿子穿全套衣裤,我觉得光着就行了,还方便洗涮。我俩就这事能吵一天。要是真的搞什么托育所,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估计要天天吵架
”
花小妹不愧是做了多年的物流后勤工作,会抓重点,分析起问题来头头是道。
照顾小孩的种种细节,没有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的规则。如果是关于武功、打斗,那这事很好解决,谁拳头大听谁的,赛一场就行。
可是,搞托育当保姆,怎么比赛?每人发一个小孩,过一个月,看谁家小孩还活着?
阮晓露接过花小妹的纸笔,默默开始写字。
花小妹:“哎,这是我的
”
“如果有一个德高望重、育儿经验丰富的人,来负责这个托育所的管理运转,制定基本的培训课程和奖惩制度,你觉得大家会不会服气?”
花小妹想了想,警惕地说:“你娘不行。你看她那几个崽子都啥德性。”
阮晓露盯着她。
花小妹沉默片刻,更正:“几个儿子。”
阮晓露白她一眼:“我娘可经不起这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