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顺水推舟,笑道:“应该的。既然游客数量过万,山寨无法盛纳这么多人住宿,势必有人会住在州府,那李小二到时候也有好一笔横财可发——对了,您有没有亲友在州府里开客店饭店的,可以悄悄准备起来
”
张叔夜失笑,一板一眼地道:“本官是那等贪赃枉法的人吗?”
阮晓露:“这怎么叫贪赃枉法,这是合理利用信息!——唔,您怕落人口实,我明白。但到时候城里的住宿餐饮肯定爆满,俺们梁山要是也投资几个店,您也别惊讶。”
张叔夜微笑不语。
一个小姑娘能预料到的事,他能预料不到?早就拟定文件,把今年客店酒店的陪纳科配提升了三倍。若有新开业的,相关许可捐税费用也大额增加。梁山想来蹭旅游业的光,先给他们狠狠放放血。
“还有,”阮晓露还不知太守心里算盘,继续得寸进尺,道,“既然选择让俺们梁山承办运动会,俺们敞开山门欢迎各路朋友,其中也许会有那么些
嗯,比如,身上不那么清白,不愿跟官军照面的。您已经承诺,不会过分为难这些朋友,俺们都是十分领情
”
张叔夜冷笑一声。
何涛可是跟他汇报得清清楚楚。这土匪丫头大放厥词,说什么,他敢趁机收割通缉犯,他们梁山就敢当场造反,捍卫自己的江湖名声。
现在她倒客气了,客气给谁看?
张叔夜淡淡道:“历届争交大赛,皆是如此规矩。本官沿袭以前的习惯而已。你们给本官好日子过,本官自会给你们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