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辗转递过一个试探的折子,石沉大海。”张叔夜也不瞒她,“倒委屈那两位小宋小孙,一直蹉跎在济州,怕是要白白受一趟北行的罪。”
阮晓露心说没事。宋江不怕蹉跎。他过去三十几年蹉跎惯了。
虽然这么想不太厚道,但却是大实话。
她灵机一动,笑道:“反正老宋闲着也是闲着,我有一计,派发入场券之事可以交给他做,保证做得又快又好,不要你操心。”
张叔夜吹胡子佯怒:“你在教本官做事?”
阮晓露无辜睁大眼,继续教他做事:“咱济州是天下之中,听俺们山寨里萧秀才说,有许多文物古迹,什么刘邦啊,曹操啊,黄巢
哦不,这人当俺没说,总之遗迹众多,可惜都破败了,游客罕至,不如趁这机会开发一下,别让人一来山东就去爬泰山。还有,府城南门口的路,下雨之后一直泥泞不堪,陷车陷人。需要赶紧清理一下,免得让游客觉得咱济州府寒酸
”
“没这个钱,都去赈灾了。”张叔夜道,“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本官可以考虑,酌情向城里富户摊派集资。比如有个开客店的东京人,姓李,听说最近生意做得挺火
”
阮晓露脸色一黑,这你都知道?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管李小二要修路修桥资金,还不是折算梁山的利润。
没办法,父母官火眼金睛,早就瞧出李小二的关系网不一般。还好李小二做事小心,热心公益,年年超额纳税,官府不至于跟他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