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了一连串,忽然想到:“

诶,你怎么得到的消息?”

凌振遥遥望着远处水波,笑道:“我请了跑腿去打探啊。就你手下那些临时工,忒不中用,花了恁多工夫。其实边境都传遍了,榷场里很多辽国商铺,都已改了新的年号。来来往往的辽人,明面上不敢议论,私底下大多拍手称快。”

花荣张大嘴,不敢相信:“你请跑腿去打探这些?”

他一个蜗居水泊的土匪,拼死拼活攒了三张珍贵的军功券,不用来给自己改善生活,只换了一桩国际新闻?

阮晓露则惊讶:“你还挺着急。”

济州府并不闭塞。北国有甚大事,迟早会传到市井民间。但凌振显然等不及,宁可托人求人,主动去搜集消息。

但不管怎样,凌振的买卖这下稳了。造出的大炮有人买,迟早给山寨换来真金白银。

花容想到此节,微微傻眼,不由自主瞥了一眼阮晓露。

这里不能圈,那里不能圈,这大赛筹备工作第一步就迈得如此艰难。

阮晓露小心道:“其实山上兄弟姐妹,大部分对圈地一事不以为然。大家都认为,圈地挤占了他们的正常生活,且表明领导对自己的不信任。如果真的将游客和好汉隔得泾渭分明,难保不会有游客好奇过甚,偷偷溜进山寨参观;也难保不会有寨子里的人逆反心重,跑到游客区去闹事。到那时,你们如何防范?建围墙么?像监牢一样把游客关起来,派点狱卒管着?回头人家江湖上一传,咱们山寨名声还能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