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多数人毕竟没有感同身受,听他们讲了半天,也只是听个热闹,没有发散太多。
花荣疑惑片刻,思维才跟凌振同了步,迟疑问道:“跟你们有关系吗?”
阮晓露在边上旁观,这时候也忍不住插话:“说细点。”
凌振看她一眼,目光里闪过一阵异彩,笑道:“那辽国天祚帝昏庸无道,滥杀功臣,还逼死他亲儿子,弄得天怒人怨。结果让一个公主带兵逼宫,退了位,立了皇孙为新皇——也就是被逼死那个皇子的幼子。大概也就两三岁
”
花荣脱口道:“两三岁小儿,如何当得契丹皇帝?”
阮晓露一声大叫,原地翻两个跟头。
“干得好!牛掰!哈哈哈!不枉我陪她玩命一场!”
她想起辽河两岸的大雪,以及河面上那蛛网般裂缝的冰。她想象辽国都城,金砖红瓦,白塔遍地,答里孛举着宝剑,纵马闯入宫禁,段景住嗞着一头金毛,怪叫着跟在她身边
越想越得意,虽然知道实际情况肯定没这么单纯,但还是禁不住哈哈大笑,就势躺倒,在新生的草皮上滚来滚去。
“带了多少兵?打了几场仗?她那皇帝老爹是不是吓死了?朝廷里那些酒囊饭袋是不是全都滑跪?段景住是不是得封个护国大将军?哈哈!——女真人知道这事吗?迟早得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