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威看着李俊,大声道:“——对吧,大哥?我们刚入行,你就是这么敲打我们的!说干咱们这行,注定就是个孤魂野鬼
”
他说得挺凄惨,却但不知为何,语气里隐隐带着点揶揄。
童猛也似乎悟到什么,眨眨眼,意志坚定地补充道:“大哥以身作则,谆谆教诲,小弟记忆犹新,从不敢忘。”
李俊无言半晌,冷冷道:“我那是为了让你们放宽心。总不能说没人瞧得上你俩,多伤人呐。”
威猛兄弟差点气哭:“小六姑娘,梁山还招人吗?”
阮晓露一直在听热闹,猛然自己被点名,“啊”了一声,啐道:“我娘随便一问,你们啰不啰嗦。”
接着有意无意,哼小曲儿: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
威猛兄弟双双虎躯一震。在山上待久了,也形成了条件反射。
赶紧催李俊:“大娘要歇了。收拾桌子,咱们先告辞。她母女俩也得说说话。”
小房间终于清净。阮晓露伺候老娘洗漱更衣,躺到榻上,免不得床边又絮叨半天,把自己这几个月的冒险经历,报喜不报忧地讲了一通。把那晶莹剔透的北国风光,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遍。听得老婆婆心旷神怡,问这问那,最后笑着合眼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