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看着李俊二童:“你们没去聚义厅吃席?”

童威笑道:“去了上半场,喝不过你们山东好汉!我要是留在那,早就躺桌子底下了!幸而得你几位兄弟掩护,偷偷的跑下来,不至于出丑丢人。”

李俊道:“我这两兄弟在山上养伤时,多得婆婆照顾。今日特来相谢。”

说着,长身起立,朝阮婆婆拜了两拜。

威猛兄弟嘴上叫着:“已经磕过头了!”

但是大哥叙礼,他俩也不好意思干看着,只能跟在后头再拜一遍,看得阮婆婆呵呵大笑。

阮晓露给老娘倒杯茶,又质问:“二哥五哥七哥呢?怎么他们不来陪你?”

阮婆婆一挥手,“我给赶出去了!喝点酒就聒噪,吵得我耳朵疼!”

再看看眼前这仨南方小伙伴,想起来教训闺女:“你也是,学学人家,又不乱吵吵,说话口音也雅致,又懂事

阮婆婆第一次见到李俊的时候,还以为是新招来的喽啰。但老太太没糊涂到家,接触多了,自然消除了误解,知道他和两个“小可怜”都是南方客人,跟小二小五小七都并肩作过战,手下硬得很。

但具体如何心狠手辣,如何杀人不眨眼,阮婆婆也没亲眼见。只知道他们在自己跟前讲文明有礼貌,被自己三个糙儿子一衬,更是知书达理落落大方。怪道说江南水土好,养出来这样的五好青年。

阮婆婆夸了一遭,摸着童威童猛的大脑袋,忽然关心:“你们两个,说媳妇了没有哇?”

两人苦着脸,异口同声道:“大娘开玩笑。我们这种不成器的玩意儿,哪敢随便成家?有了老小,就有后顾之忧,打的时候不敢拼命,逃的时候不敢走远,一朝身有不测,全家跟着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