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二气极反笑,一把甩掉上衣:“没你俩事!”

威猛兄弟在水寨养伤数月,跟三阮朝夕相处,建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如今这情谊岌岌可危。

“没你俩事。”李俊大步回来,把两兄弟推开,冷着脸道,“两位有何见教?有话直说,背后议论,不算磊落。”

阮小七嗤笑:“俺二哥还没指名道姓,你自己先认了,哈哈,那就休怪!”

阮小二见他居然不肯夹着尾巴挨训,暴怒出拳:“这厮无礼!五哥让他诓了!俺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以前一起喝过的酒,打过的架,歃过的血,先放在一边。今儿他胆敢不给个说法,哼,自己妹妹他管不得,自己的拳头可是听他自己使唤。

李俊道一只手架住他拳头,道:“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看在六姑娘面上,不计较你们出言不逊

“你还敢提俺妹?”

“那怎么了,我输在她手里过,又没输过你们。”

两边各自杀气腾腾,眼看就要打得天昏地暗。几个不明真相的喽啰战战兢兢围上来,不敢上去劝架。

在这风声凝固、蚂蚁都不敢乱走的时刻,却听有人笑语。

没他们说的那么玄乎,哈哈

就是个打积分排位赛的地方,赢了没彩头,输了也不丢份。以后咱俩说不定也有抽签对上的时候

阮氏兄弟和李俊各自脸色一黑,各自放下拳头。转头一瞧,阮晓露盘腿坐在个石头上,史进叉腰肃立,两人聊得正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