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二点头道:“上次去登州救人,跋涉太辛苦,俺就没让他再出远门。况且他还说,想出去做点案子,攒点细软
”
阮晓露眼睛睁大:“啊?咱寨子里啥都不缺啊现在?”
阮小二顿了一顿,眼里显出些许不解,道:“他说俺们妹子大了,得给备着点嫁妆。他一个蔫葫芦,俺也懒得多问,就随他。”
阮晓露:“
”
阮小二忽然把她搂过来,拿出兄长的口吻,低沉着声音问道:“五哥从登州回来时,听他讲,有人要来向你提亲。有这回事吗?”
说毕,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阮晓露心里微微一震,想了想,大大咧咧说:“五哥听错了。没这回事。攒啥嫁妆?不如给娘多做几身衣裳。”
“俺是你哥,有什么可瞒的?”阮小二半信半疑,“不许搞突然袭击,不能让俺们手忙脚乱,给咱家里丢份。”
“就是没有啊。”阮晓露哭笑不得,脱口道,“我没答应啊。”
“真的?”
阮小二阮小七互相看一眼,不约而同地活动肩膀手腕,骨节掰得噼啪响,粗犷的脸上现出狞笑。
“那就是有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今儿让他知道自己的斤两。”
阮晓露愣了半天,才道:“你俩几岁了?我
”
“说谁呢?”童威童猛远处一声吼,凶巴巴围过来,“讲话注意点!”
他俩压根没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