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微笑着朝史文恭示意,容色和善,浑身都是佛光。
一碗水端得很平。那两个被打伤的女真侍卫也心悦诚服,接了赏赐,向公主道谢。
答里孛也对他们报以歉意的微笑。
随后,似乎是无意,她的眼神又朝阮晓露的方向扫了一扫。
这是答里孛答应阮晓露的第二个条件:要跟俺们梁山合作,你得想办法,把这个碍眼的史文恭给弄走。俺已经偷穿了他的衣服,故意让女真侍卫察觉行踪,营造出“史文恭试图谒见公主”的假象。剩下的,请公主自己发挥。
答里孛身为辽使,在女真地盘话语权不多,也不敢肆意动用权柄。当即顺水推舟,暗示有汉人意图结识自己。但话也没说死,坚持说自己并未见到那人的面容,也没询问其姓名,让旁人自己猜测,谁都不得罪。
炕上众完颜壮壮先后弄清事态,十分不爽,十几双凶狠的眼睛来回瞪史文恭,把他瞪得后背发毛。
——虽说你一个异国人,尚没有对大金效忠的义务。但你一边在我们这里送名帖递简历,一边去我对家套磁,如此脚踩两船,这有点太不地道吧?
史文恭隐约觉得这是个局。可他何时有了这么大面子,能让女真侍卫和契丹公主联手做局,陷害于他?
“大皇帝明鉴,这其中必有人出错
”
难道答里孛也意识到他才能出众,为了不让他投效大金,因此心血来潮,来了一出离间大戏?
——这是他在极短时间内,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