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的人不在,剩下的赌博毫无心理压力。

李俊一副“你瞧不起我”的神色,“当然是骰子。不过我觉得她作弊了。”

阮晓露叹口气:“你跟入行二十年的庄家赌骰子。”

好一株顶天立地的韭菜。

她拉着李俊的手腕,把自己拽起来,抖抖身上筋肉,忽觉脚下平稳,原来雨已彻底停了,风力也降了大半,只吹得桅杆顶上旗帜飘摇。

天空依旧阴沉,乌云堆积半日,释放了巨量的水汽,依旧不依不饶地罩在这一片海域上空,好像在寻找下一艘受害的船。

四面八方灰蒙蒙,晦明不定,看不清前行的方向。

第154章

李俊等人走得急, 盐场里留了一半的兵力守卫,剩下八九个水上精锐,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 总算把那福船开进海,不免行得慢些。好在赵良嗣抽调的这艘平海军战船是个庞然大物, 虽然坚固, 到底尾大不掉,前几日也时常抛锚, 这才被李俊堪堪追上。

如今盐帮的人,福船上留 了四五个, 战船上立着三四个, 在和风暴的搏斗中弄得狼狈不堪, 从头到脚湿透, 有人身上还咧着伤口, 血淋淋的来不及包扎。

他们把两条船栓在一起, 冲阮晓露叫道:“姑娘!安全了!”

阮晓露朝这几人一一作揖鞠躬, 喊道:“大哥们甘冒奇险, 帮手救援,大恩不言谢,我永远记着!”

众人忙还礼。

“分内之事, ”李俊笑道,“早就说好跟你一块回梁山。还有凌振兄弟, 都得安全送回去。结果在我的地盘把人给丢了,要是找不回来,我不如直接去聚义厅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