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振笑道:“段兄弟,跟你挤一挤,咱俩认识认识。”
不由分说,拎起自己铺盖,揽住段景住肩膀,亲亲热热就走。
小六姑娘活泼可亲,也不在乎什么男女之防,这是纯为他自己着想。万一能平安回梁山,让人知道他跟阮姑娘同屋而卧,他得让人撕成三片,明年水泊里的鱼都得肥一圈。
段景住:“
”
随便吧。他差点死在今晚。
阮晓露在空屋子里闭目养神,歇了一会儿,睡不着,悄悄踅摸起来,摸到孙立的卧房。
孙立就住隔壁。他武功高强,耳聪目明,听到异声,当即一跃而起。
“谁——啊!”
忘记腰上还有伤,这一跃,腾空未半而中道崩殂,伤势还得多养十天。
“是我,”阮晓露抱歉道,“问你点事。”
孙立也不敢跟她置气,有气无力道:“请讲。”
跟孙立虽然偶尔话不投机,但两人一同做过大案,倒是不必相疑太甚。阮晓露于是斟酌措辞,问他如何看待这次临时任务。
“你想没想过,万一
如此
这般
你就是国家的罪人
”
孙立的反应是典型的军官反应:“邦交联盟什么的,那是文官的活儿。就算事情不成,丢官怪罪的也是他们。我等只要听令行事,拿多少饷操多大心。——唔,其他几个军官,应该也是一般态度。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