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姑娘,你

你要

咱俩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能从头糊弄到尾就阿弥陀佛,可不敢再搞事啊!

阮晓露两手一摊:“不然呢?等着上岸以后,被茹毛饮血的夜叉给吃了?”

凌振表示心累:“我都说了,这世上没有夜叉,只是不开化的狄戎罢了!你跟他们讲讲道理,送点丝绸茶叶之类的稀罕玩意儿,马上就能收服!到时候人家把咱奉为上宾,请咱们喝酒吃肉,给咱们唱歌跳舞

听听这理想主义者的宣言。想得跟老赵一样美。

只不过,凌振一个落草的前军匠,没学过什么地缘政治,今儿头一次听到大金国名号,有些天马行空的幻想很正常。而大内皇宫里的老赵,聚集了全国顶尖的智囊团队和谍报资源,可谓开着半个上帝视角,却想得跟凌振一样,只能说明这朝廷真没啥存在的必要。

阮晓露顺着他的想象,笑道:“就算如此,座上宾也只可能是宋大哥和那个赵大人。咱们这种小军校,只配在外头给人家守帐门,驱逐豺狼虎豹。我听说东北地方多熊瞎子,站起来那么高

还有东北虎,那么老大

哦对了凌振兄弟,我教你的哑铃卧推,你练过没有?现在能举几斤?”

凌振一个哆嗦,被她拉回现实。

他这个军汉滥竽充数,太祖长拳都打不利落。万一到时要做点需要武力的任务,把他派过去,那不是要他命吗?

还是不要期待额外的冒险了。

“凌统制,”阮晓露正色道,“花二小姐当初的任务是保障你的安全,现在这个任务交给了我,我也不能马虎对待。现在咱们处境不明,你最好听我号令,别让我为难。”

凌振忙点头,表示不跟她再抬杠。

船上物资有限。阮晓露以茶代酒,按江湖规矩,跟段景住和凌振干一碗,三人临时结盟,约定同进同退,绝不互害。

此时段景住身上也烤干了,千恩万谢地告辞。

他身为辽人,生活习惯与余人略有不同,因此单住一个舱位。